先生才寫下“清侯”三字,筆桿便被輕輕按住了。
“先生,別寫了。”關姑娘站在案邊,眼圈微紅,目卻先掃過窗外,廊下正有幾名學子經過。
“我們姐弟如今連個安穩住都沒有,哪里經得起折騰?能在這里替諸位做些事,已經很好了。”
老先生皺眉:“難道就任人欺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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