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。”
宋阿婆按住蘇錦年的手,將最後一銀針落下。
炕沿邊,趙翠蕓的腰彎得比還低,眼睛隨著的手轉,待直起,才敢問:“怎麼樣?孩子可還好?”
“孩子沒事。胎氣有些紊,我開個方子,先吃三日。這幾日臥床歇著,別再磕著著。”
“好,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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