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嬸走後,趙翠蕓站在院門口,半天沒。
清晨的風直往領里鉆,卻像沒察覺似的,腦子里翻來覆去只有錢嬸剛才那句話。
“蘇家也看中了你家顧澤。”
“蘇守田親口托我來問。你若有這個意思,我晌午就正經上門說親。”
昨日,牛金枝進顧家說親的消息,早像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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