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大牢
呂臺的劍抵在酈寄肩頭,劍尖已經刺破了料,滲出一小點暗紅。
陳夫人站在一旁,眼睛紅腫得幾乎睜不開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碴子:
“是你指使謝家害了我兒?”
酈寄飛快搖頭,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淌:“怎麼可能是我?!”
呂臺的劍又近一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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