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恒在府衙廢墟上挖了整整三日。
三天,他的雙手沒有一是完好的了。指甲劈了,指腹磨出了泡,泡破了又結厚繭。
後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,只有他始終沒停。
侍從勸他歇一歇,他只說了一個字:“挖。”
廢墟之下,不斷有尸被挖出,也不斷有人獲救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