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姁只覺一縷暖流遍及全,再睜眼,目之所及一切都變得那麼清晰,好似塵翳盡去,萬象澄明。
緩緩起,耳邊傳來幾聲鳥鳴,視線穿過窗欞,雪落長安,銀裝素裹。
了肩膀,微微一愣,自狼居胥山一役後,左肩一直落有沉疴,怎麼今日……
下了床,只覺通舒暢,從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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