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日還沒鋪滿窗欞,燕王府寢殿里只有一層薄薄的晨從簾子隙進來,落在榻上疊的被角上。
張子溫一紅,衫半敞,出一截清瘦的鎖骨和線條分明的脖頸,烏發從枕上散落下來,逶迤于榻邊。
他的本就白凈,此刻被那紅一襯,更顯得像凝了一層薄薄的月,手腕在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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