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之後的二十天里,河套平原每天都在上演著同一件事——
稽粥的殘兵走到哪兒,漢軍的旗幟就跟到哪兒。沒有大軍境的恐怖,只有魂不散的糾纏。
灌何的游騎像一群狼,白天遠遠地跟著匈奴的尾,時不時沖上來咬一口就跑。昨天燒了兩車糧草,今天殺了三匹哨馬,明天夜里就在稽粥大營旁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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