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途又是數日,其間驚險自是不表。
黑馬馱著,踩過枯黃的草地,越過干涸的河床,穿過一片又一片空曠得看不見邊際的原野。草原上初冬的風像一把鈍刀,慢慢地、反復地刮著的皮。
劉姁一日未停,像是為發泄,又想自罰,拼了命般的趕路,趕路趕到意識開始模糊,眼前只剩下黑馬的鬃和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