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了堂哥說的話,二花不自覺的轉頭看向右手臂,那邊有一個小小的針孔。
昨天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,那時他剛剛取出上的鋼筋沒多久。
流了太多,虛弱得很,昏睡了過去。
迷迷糊糊之間二花覺到右手臂傳來一點刺痛。
但是那時候他眼皮很重,本睜不開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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