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亦眼淚止不住嘩嘩落下,一個人走出酒店的旋轉門驅車開到家附近。
江宗年在電話那頭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,剛剛還去參加升學宴,難不是被人欺負了?
心里焦急,但白亦本不半句。
他也是沒轍。
只能靜靜地聽著,不敢掛斷,等心先穩定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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