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將盡,永安的風了些。屋檐下的冰溜子化了水,滴在階前的青石上,石面洇出一個個深的小圓點。
出闈回來,姜昭睡了一天一夜。阿梔說中間只醒過一回,喝了半盞水,倒頭又睡,連都沒怎麼翻。
又歇了幾日,人才慢慢緩過來,飯量也回來了。
盧景明退了燒,上門來道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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