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的永安,夜里還上凍。天沒亮,貢院前那條街已經車馬塞住了,車轅上的燈籠一盞挨著一盞,照著墻底下沒掃凈的殘雪。
賣熱湯的挑子歇在街角,鍋蓋一揭,白汽撲出來,風扯了幾縷。
姜家的車停在街口,再往里不了。
姜砥頭一個跳下車,把那卷鋪蓋扛上肩,隔著油布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