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,正院的炭盆燒得旺,一屋子人圍著坐。大伯、大伯母前幾日剛從北邊回來,大伯母一進門就嫌炭盆,又人添了兩只。爹娘挨著坐,娘手里著一方帕子,從坐下就沒松開過。大哥挨著姜昭坐,膝上還攤著一本賬,一進門就合上了。
姜鶴年把信從袖子里掏出來,邊角都捂了,遞給姜昭:“你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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