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里,暑氣最重的那幾日,正廳的竹簾全放了下來,簾子里進一道一道的日,落在桌面上。桌子底下擱著冰盆,地冒著涼氣。
三嬸何秀珠來得最早,坐在桌子最末那張椅子上,挨著門。丫鬟要在旁邊再添一把椅子,手攔了一下,低聲說了句“不用”,那把椅子便又搬了回去。
人陸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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