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下旬,平江了伏,日頭一早就毒。二門里的青磚曬得發白,廊下幾盆茉莉開得正盛,香氣混著院子當中兩只羊上的膻味,一陣一陣往人鼻子里鉆。這一日,姜家往傅家下定。
“就這麼幾擔?”
錢惠娘站在二門口,看著廊下那幾副擔子,從頭看到尾,又從尾看到頭。
擔子統共沒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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