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初,江南的紙船終于過了淮。
縣城紙鋪門口那塊“每人限一刀”的牌子摘了下來,掌柜的蹲在門檻上,拿抹布牌子上的字,了半天不掉,索翻了個面,拿炭條在背面寫上“新到竹紙”,又掛了回去。
升舍考趕在五月中旬考完,經義、策論各一場,考場上每人案頭一摞新紙,白得晃眼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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