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底,京里來了一封信,短短幾句:考完了,睡了一日一夜,旁的等殿試過了再寫。
三月里,山上的桃花剛開了一層,白白的,沿著石階一路鋪上去。
“狀元!狀元!”
喊聲從山門口一路滾上來。
報信的騎一匹汗淋淋的黃驃馬,人還沒下來,先把“狀元”喊得劈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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