蟬聲從後山一路到舍的窗底下,七月底的日頭毒,石階曬得發白,阿柏從山門口一路跑上來,襕衫後背了一大片,進門就把一封信往書案上一拍。
“爺!永安來的,驛上送的!”
竹屏風那頭,張惟明翻書的手頓了一下,又翻了過去。
姜昭把手里那一段《公羊傳》抄完,才拿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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