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樓的大堂里,燈全點起來了。
書院里姜昭見過和沒見過的都來了。齋夫,護院,提燈籠的,拎水火的,前門站了兩排,後門站了兩排,連臨河那一面的窗戶底下都有人。
樓上雅間里的學子人一個一個攙下來,歪在長凳上,吳清的腦袋枕著郭守正的肚子。姜昭和陸衡人最後架出來,擱在靠柱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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