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軍里,每日都練,卯時起,跑到日頭落。吃的麼——”他掰著手指頭,“面上一個月給多糧、多鹽、冬幾件,寫得清清楚楚。可糧從京里發到路上,轉一道手一;到了州里,再轉一道手,又一;到了營里,管庫的還要留一手。末了發到兵手上,冬是去年的,棉花板結得跟塊餅似得。”
姜昭擰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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