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二月,姜昭滿十歲。
那個月去府衙,傅維躬沒讓進那間小屋。他在花廳里等著,案上沒有卷宗,只有一封沒有封口的信和一只舊木匣。
“這半年,你跟我走了七地方,看了四十二冊卷宗,坐堂看了十九日。”傅維躬說,“我今日問你一句。你覺得自己學到了什麼?”
“學生學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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