馥郁怔愣,下一秒,眼眶突然有些紅,它連忙低下頭去,不想被契約者看見。
奇怪,薅的時候,它一點都不委屈的,可是不知道為什麼,契約者剛問出這話,它就突然很想哭。
桑央了馥郁的腦袋,小聲道,“很疼吧。”
怎麼可能沒有發現呢?
又不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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