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那硯臺上的墨已經干涸,短時間干涸和一年前干涸的墨有很大區別,一看就是新近用過,我看一眼便知。”
“由此可以確定,三嬸本沒瘋!這兩個婢也知道你沒瘋,所以才能在我問起硯臺時馬上解釋,正是因為你沒瘋,們才能留下來,我說得對嗎?”
說著白曦月看向那兩名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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