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廚房刮魚鱗的張海樓,頭也沒抬地回了一句。
“還在刮魚鱗呢,能不能別催了!”語氣多帶著些不耐煩。
張海樓手里那把刮鱗刀在魚上蹭得嘩嘩作響,力道大得像是在跟那條魚有仇。
他一邊忙活,一邊扯著嗓子喊:“這南洋的魚皮厚得很,再說了,你這一上午吃了多荔枝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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