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進夏天的南疆已經熱了起來,空氣里彌漫著悶熱的氣息,混合著泥土的腥氣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腐朽味道。
這里的樹長得極高,枝葉繁茂得遮天蔽日,將正午的切割細碎的斑。
一靛藍苗裝短褂配同百褶的張安禾正坐在一棵樹干上拿扇子扇風,齊耳的利落短發被全部別在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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