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明朝稍稍支起:“沒了?”
盛安眸微落,經了方才那一場折騰,帶松散,領口豁開大片惹眼的雪,春呼之出。
年的視線只定定在頸側,那片潔若新雪初凝,并不見曾經的傷痕累累,但他比誰都清楚,它遭過多罪。
而其中一道,是自己帶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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