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將滿室浸琥珀的。
那是一年輕的,偏白,寬肩,腰窄,薄線條利落,像一柄剛開刃的刀。
可那刀上,滿是缺口。
橫的,縱的,深的,淺的,一道疊著一道,那些舊傷大都已經被時間磨鈍了邊緣,安靜地伏在理之下。
最‘新’的一道,橫亙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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