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是陶的,盛得滿滿當當的,白氣從碗口冒出來。
他將一碗推到面前,自己端了另一碗,在對面坐下。
粥很稠,米粒已經煮爛了,舀了一勺,吹了吹,送進里。
老實說,不好喝···倒不是味道不好,就是剌嗓子。
不過沒有停,一勺一勺地喝,胃里總算有了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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