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了一下已經不再流的腰部,手上粘膩膩的。
這是他頭一次這麼嚴重的傷,拜這個昏迷的小雌所賜,他一定要百倍奉還。
黑袍人一走,角落里被鐵鏈錮的兇緩緩走出來,垂涎的目落在黎姚上,但又因為鐵鏈太短,無法靠近。
吼——
它嘶吼著,像是聞到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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