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曜離開了診室,他說他不問了。
梁靜好一個人坐在那里,強迫自己什麼都別想,抄寫病歷分散緒,直到九點,值夜班的醫生來和接工作。
摘掉口罩,拎起包,去更室換服,一出門診室,看見盛曜坐在空無一人的等候大廳。
很安靜的坐著,沒有玩手機,低著頭,不知道在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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