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窗邊,把窗戶推開了一條。外面的空氣熱,但至不是辦公室里反復循環的空調味。
“明天周小麗醒了,你跟我去做筆錄。”
“我是法醫,不是做筆錄的。”
“你對這個案子的了解程度比林苒深。說什麼,你能判斷哪些有價值。”
江棠沒有反駁。這個理由站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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