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棠抬頭看他。
穆征面無表地喝了口涼茶。
“你以為就你會查?我做了十一年刑警。一個人的檔案干凈那樣——沒有親屬、沒有社會關系、監護人死了、背景單薄得像張白紙——要麼是證人保護,要麼是有人刻意抹過。”
“我選了後者。順著你爺爺的名字查了下去。查到2004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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