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嘉覺得哪里不對,但已經來不及了。
只見王衡目灼灼的看著他,“如果當初教漠北人往南走的那個人,因為‘自古沒有這個規矩’而被砍了頭,遲兄,你說,你現在還能站在這里,跟我辯‘自古’嗎?”
遲嘉猛的怔住,了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,現在的覺就是,說什麼都是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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