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戈看向霍無歸:“0號是所有啟夢孤兒不惜一切都會保護的。”
“既然是個,的存在就應該是不為人知的。更不該存在所謂的0號徽章、0號所有。”
“既然存在,又出現在夢蠱協會手里,這就說明這本不是個!”
“是我嗎……”霍無歸面死白:“我泄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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