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的盡頭不止一道門。
那些門像是某種惡增生,一個接一個地出現在墻壁上,有的半開著,有的閉著,門板上長滿了芽和牙齒;有的已經和墻壁融為一,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廓,像一個被埋在墻里的怪在守株待兔。
“在哪扇門後面?”黎戈問。
季非魚閉眼聽了三秒,指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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