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戈追著那抹紅到了醫務室門口。
那味道還在,香的,臭的,香的發臭,臭的發香,像是什麼東西爛了又在爛里開出花來。
盯著醫務室的門,左側頭皮一扯一扯的,左手指甲很,背脊脊骨也很。
腦子里好像有一層玻璃,意識既清明又模糊,黎戈也不清楚自己為啥要追著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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