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已經燃到了部,只剩最後一截蠟淚堆積的殘柱,火苗蜷在燭芯深,發出微弱而急促的噼啪聲。
宋硯坐在書案後,面前的宣紙上凌地寫著幾個名字和叉的線條,紙上墨跡有深有淺,顯然不是一氣呵,有些字被重重圈過,紙面都快要被筆尖劃破。
陸昭推門進來時,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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