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州的清晨,總是帶著一刮骨的寒意,天灰蒙蒙的,像是永遠也洗不干凈的舊布。
驛簡陋的房間里,陸昭對著銅盆里冰涼的清水打了個哆嗦,殘留的睡意瞬間被驅散,快速洗漱完畢。
昨日宋硯從軍營回來後,臉沉得能擰出水,周的氣比并州的冬天還冷,他幾乎徹夜未眠,對著那幅巨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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