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硯手持那明黃綢緞包裹的沉甸甸的木盒,走出了大理寺。他沒有乘坐轎,只帶了影七一人,徒步走向位于皇城西北角的宗人府。
宗人府高墻深院,氣氛向來比別更為肅穆抑,把守的侍衛驗過他的腰牌和手中的明黃包裹,無聲地打開了沉重的側門。
穿過幾重院落,越往里走,越是寂靜,仿佛連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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