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石鎮村口,日頭西斜,拉長了二人疲憊的影子。
宋硯負手而立,目掃過偶爾路過的幾個晚歸村民。
不多時,一道灰影便如鬼魅般從通往後山慈雲庵的小徑上疾掠而至,正是影七,他氣息微促,顯然趕得極急。
“走,先回驛站。”宋硯當機立斷,此地非議事之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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