巳時的香滿樓,風正好。
頂樓天字三號包房外,陸靖驍立在廊下,難得生出幾分年拘謹。
他抬手理了理一一不茍的月白錦袍,玉冠端正,姿拔。為了今日這場相親,他今早特意挑了最面的衫,甚至細細束了腰封。
昨夜他輾轉半宿,腦海里反復回想老國公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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