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謙沒有提前和祝如意說,周二下午就回了大樓。在干保辦拆了線,醫生說恢復得不錯。積了幾天的工作堆在桌上,他一樣一樣理完,等抬頭看時間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。
回到家,屋里黑乎乎的。他開了客廳的燈,換了鞋,走進臥室看了一眼。祝如意側躺在床上,被子裹得的,只出一個後腦勺和一截肩膀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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