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周末陸時衍開車來接。
車是一輛深灰的舊轎車,比去年那輛洗得干凈了些,副駕駛的座位上放著一瓶水和一袋橘子。溫知夏上了車系好安全帶,他把橘子遞過來:“路上吃。”拿了一個剝開,橘皮清新的酸香在車廂里散開,掰了一瓣放進里,嚼了兩下問:“去哪兒?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