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天來的時候,溫知夏的工牌換了一張。
舊的那張還是三年前辦的。照片上的比現在青一些,頭發扎得,角抿著,眼神里帶著一點不確定。新工牌上的照片是上個月拍的,同樣的白大褂,同樣的左眼角淚痣,但整個人看起來舒展了一些。肩膀不那麼繃了,目落在鏡頭上的時候穩穩當當的。
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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