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是周三下午來的。
溫知夏剛從病房出來,在護士站旁邊寫病程記錄,一個穿著深灰外套的人從走廊那頭走過來。走得很慢,像是每一步都用了額外的力氣。
走到護士站前面的時候停了下來,目在幾個穿白大褂的人臉上掃過,最後落在溫知夏口的工牌上。看了一會兒那個工牌上的名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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