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底的省城已經很熱了。早晨的從雲層後面下來,把整個校園照得發白。溫知夏站在宿舍的鏡子前面,把學位服的領子翻好,帽子戴正。鏡子里的那個人穿著一黑的學士袍,領口垂著一條的流蘇,左眼角的淚痣被晨映得格外清晰。把帽子正了正,又看了一眼鏡子,然後拿起放在桌角的手機和錢包,推門出了宿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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