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二十那天下午,溫知夏在村口下了車。
長途客車在寒風中駛離之後,四周一下子安靜下來。冬天的田野空曠遼闊,田埂上的枯草被風得伏在地面上,遠的村莊升起幾縷炊煙,在灰白的天幕上緩緩散開。拖著行李箱沿著村路往家走,走了沒幾步就看見了溫良。
他站在巷口的老槐樹底下,穿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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