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卷 第68章 臘月
臘月二十四，溫知夏起得比前一天早了一些。
窗外天剛亮，雪停了，薄薄的白覆在院墻上和柿子樹的枝椏上。坐起來穿好服走出來的時候，溫良正蹲在院子里給糖糖添食。他手邊放著一個小搪瓷碗，里面拌了玉米面和切碎的菜葉，糖糖把腦袋進碗里啄得歡快。
溫良蹲在那兒看著鴨子吃飯，沒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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