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車到村口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十二月底的夜晚又冷又靜,村路上沒有燈,只有遠幾家窗戶出昏黃的亮。溫知夏下了車站在站牌底下等眼睛適應黑暗,風從田野那邊吹過來帶著干冷的氣息,凍得了一下脖子。
拎著行李袋沿著村路往家走的時候路燈壞了,腳下是黑走的,但認得這條路,哪里轉彎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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